虚云大师

2018-09-13 04:53:24

虚云大师


虚公讳古岩,又名演徹,字德清。晚年自号虚云,别署幻游老人。系湖南湘乡萧氏子,梁武帝之后裔。父玉堂,以科举出身,官至泉州太守。生母颜氏。庶母王氏。父母年逾四十而无子,发愿广修功德。清道光二十年庚子(公元1840年),公诞生于泉州府署。初坠为一肉团,母大骇,遂气壅而亡。翌日有卖药翁来为剖之,得一男孩乃公也,即由庶母王氏抚育成人。


    公自幼不茹荤,读书习礼,聪睿过人。年十一遇祖母周氏亡故,请僧人至家超度,公得见三宝法物,生大欢喜。随寻佛经观读,及往南岳进香,若有夙缘,即萌出家之意,为父所阻。年十七即欲弃家奔南岳,半途被叔父截回,强送至闽与田、谭二氏举行婚礼。虽同居一室而无染,常为二氏宣说佛法。咸丰8年岁次戊午(公元1858年),公时年十九,矢志出家,作“皮袋歌”留赠二氏,遂携徒弟富国离家奔至福州鼓山礼常开老人剃度。见歌曰:
    皮袋歌。歌皮袋。空劫之前难名状。威音过后成罣礙。三百六十筋连体。八万四千毛孔在。
    分三才。合四大。撑天拄地何气慨。知因果。辨时代。鉴古通今犹蒙昧。只因迷着幻形态。
    累父母。恋妻子。空逞无明留孽债。皮袋歌,歌皮袋。饮酒食肉乱心性。纵欲贪欢终败坏。
    做官倚势欺凌人。买卖瞒心施狡猾。富贵骄奢能几时。贫穷凶险霎时败。妄分人我不平等。
    害我害生如草芥。每日思量贪瞋痴。沉沦邪僻归淘汰。杀盗淫妄肆意行。做亲慢友分憎爱。
    呵风咒雨蔑神明。不知生死无聊赖。出牛胎。入马腹。改头换面谁歌哭。多造恶。不修福。
    浪死虚生徒碌碌。入三途。堕地狱。受苦遭辛为鬼畜。古圣贤。频饶舌。晨钟暮鼓动心曲。
    善恶业报最分明。唤醒世人离五浊。
    皮袋歌。歌皮袋。有形若不为形累。幻质假名成对待。早日回心观自在。不贪名。不贪利。
    辞亲割爱游方外。不恋妻。不恋子。投入空门受佛戒。寻明师。求口诀。参禅打坐超三界。
    收视听。罢攀缘。从今不入红尘队。降服六根绝思处。无人无我无烦恼。不比俗人嗟泄露。
    衣遮体。食充饥。权支色身好因依。舍财宝。如弃涕唾勿迟疑。持净戒。无瑕疵。玉洁冰清四威仪。
    骂不瞋。打不恨。难忍能忍忘识嗤。没寒暑。无间断。始终如一念阿弥。不昏沉。不散乱。松柏青青后凋期。
    佛不疑。法不疑。了了闻见是良知。穿纸背。透牛皮。圆明一心莫差池。亦返源。说解脱。还元返本天真儿。
    无不无。空非空。透露灵机妙难思。到这里,不冤枉,力地一声是了期。方才称。大丈夫。十号圆明万世师。
    咦。犹是那个壳漏子。十方世界现全身。善恶明明不差错。为何依假不修真。太极判。两仪分。心灵活泼转乾坤。
    帝王卿相前修定。富贵贫穷亦夙因。有了生。必有死。人人晓得莫嚬呻。为妻财。为子禄。误了前程是贪瞋。
    为甚名。为甚利。虚度光阴十九春。千般万种不如意。熬煎在世遭艰迍。老到眼花鬓发白。一善难闻枉为人。
    日到月。月到岁。空嗟岁月如转轮。世间谁是长生者。不如归去礼慈云。或名山。或胜境。逍遥自在任游巡。
    无常迅速知不知。几句闲言敢奉闲。念弥陀。了生死。多多快活谁得似。学参禅。得宗旨。无限精神只这是。
    清茶斋饭心不伦。二六时中为法喜。除人我。无彼此。冤亲平等忘誉毁。无罣礙。没辱耻。佛祖同心岂徒尔。
    世尊割爱上雪山。观音辞家为佛子。尧舜世。有巢许。闲让国。犹洗耳。张子房。刘诚意。也弃功名游山水。
    况末劫。甚艰苦。如何不悟古人比。纵无明。造十恶。费劲心机为世鄙。刀兵历疫旱潦多。饥馑战争频频起。
    变怪屡闲妖孽生。地震海啸山崩圮。适当其际可奈何。多行不善前生里。事难如意落迷途。处贫遇患善心始。
    善心始。遁入空门礼法王。忏悔罪过增福祉。拜明师。求印证。了生脱死明心性。勘破无常即有常。
    修行大有径中径。圣贤劝世有明文。三藏经书尤当敬。沥心肠。披肝胆。奉劝世人应守正。莫当闲言不记心。
    大修行人必见性。速修行。猛精进。种下菩提是正因。九品莲生有佛证。弥陀接引到西方。放下皮袋超上乘。

    皮袋歌。请君听。


    翌年,依妙莲和尚受具。为避父寻找,隐山后岩洞礼万佛忏,常遇虎狼,亦不畏权。三年后,闻父辞官还乡之讯,方返常住,承任苦行职事,履践头陀行。每日仅食粥一盂,而体力强健,如是者越四年。因思古德不食人间烟火,种种苦行,乃辞去苦行职事,尽散衣物,复回后山持头陀行。西岩宿洞,冬夏一衲,野果充饥。三年后,出闽参方。亲近天台融镜法师,领一语点拨,顿认前非,复蒙师识为法器,令多参讲座,以利游方。从此遍历扬州高旻、宁波阿育王与天童寺、镇江焦山及金山寺等处,通听楞严、法华、阿弥陀等诸经。为报父母恩,发心礼五台。


    光绪八年(公元1882年)壬午,自普陀山法华庵起香,三步一拜,一路上饥寒雪掩,痢疾腹泻,口流鲜血,三次大病,奄奄待死,感文殊菩萨化身文吉俗人两次相救,备尝艰辛,历时三载,始抵五台山显通寺,参加六月六大法会。后由华严岭北行朝恒山,礼尧庙,渡黄河,过潼关,登太华,访首阳山,入甘肃境至崆峒山。


    光绪十一年(公元1885年)乙酉,西出大庆关到咸阳参慈恩、华严二寺,后抵南五台结茅息足二年。

    光绪十三年(公元1887年)丁亥春,下山转翠微山礼皇裕寺,安山于净业寺再至草堂寺拜鸠摩罗什法师道场。翌年由入成都礼昭觉寺、文殊院、宝光寺,再由峨嵋西行入藏至拉萨。


    光绪十五年(公元1889年)已丑,复南行经拉喝与亚东进印度,过不丹至杨甫城,朝佛古迹,改由孟加渡锡兰朝圣地,入缅甸瞻大金塔,再经腊戌至大理,朝鸡足山礼迦叶尊者入定处。光绪十八年(公元1892年)壬辰,驻九华山,与月霞、普照诸师共弘五教仪,讲华严经,参研贤首经教三年。


    光绪二十一年(公元1895年)乙未,应请赴高文寺参加禅七,因持金钱戒,无钱过渡,涉水行堕杨子江中,自皖省荻港至采石矶浮沉一昼夜,为捕鱼者救之,七孔流血,师虽重病仍往高文禅七,以悟为期,精进勇猛,二十余日,禅功益进,万念顿息,工夫落堂,昼夜如一。至第八七第三晚,六枝香开静吃茶,沸水溅手,茶杯堕地,一声破碎,疑根顿断,豁然悟道,随述偈曰:“杯子扑落地,响声明沥沥。虚空粉碎也,狂心当下息。”又偈曰:“烫着手,打碎杯,家破人亡语难开。春到花香处处秀,山河大地是如来”。


    于此之后,尤精进不息,至阿育王寺燃指拜忏,以报亲恩,如是数年。复拟再朝五台,至北京遇战事,随扈跸西行抵西安,主建息灾法会于卧龙寺。为杜外扰,结茅终南山嘉五台,改号“虚云”,渴饮积雪,野菜充饥,腊月之中,煮芋釜中,跌坐待熟,定去,时逾半月,消息传出,僧俗咸来参拜,为避酬答遁而去,经蜀入滇,择福兴寺闭关三载。后至鸡足山,受请主持钵盂庵,立定清规,重振律仪,发心重修寺院,接待十方。为募化,单身前往南洋至南甸路新街,抵仰光转马来西亚,一路讲经,皈依数千。


    光绪三十二年(公元1906年)丙午。经日本回国抵沪,即偕寄禅和尚等进京请愿,申保护寺产挽救佛教之由,得论示告准,且赐龙藏、紫衣、钵具、锡杖、如意及玉印,受封号佛慈弘法大师。翌年再南行抵槟榔屿,复转泰国,于王宫中讲经,一日忘记讲经,跌坐入定九日,轰动暹京,泰王礼请于千众皈依。


    宣统元年(公元1909年),又至仰光迎请玉卧佛像归鸡足山,后主祝圣寺法席,数年大振道风,讲经传戒。二年后,再度受举为僧界代表晋京请愿,旋抵沪组建中国佛教总会,次年归滇,亲襄省佛教分会会务。


    民国三年(公元1914年)甲寅,再度入藏朝雪山太子洞,礼喇嘛教十三大寺。民国十二年(公元1923年)癸亥,受聘主昆明云栖寺法席。民国十五年(公元1926年)丙寅暮春传大戒,殿前老梅枯枝忽生白莲数十朵,形大如盂,微妙香洁;园中青菜亦甲涌青莲花萼现立佛,吉祥瑞应,观者皆赞。民国十八年(公元1929年)已巳,受请回鼓山任方丈,时师年已九十,力除陋习,整顿寺规,扩建寺宇,讲经传戒,创办戒律学院,整理经板文物,数年之内,道风肃严,四众仰之,与金山高文寺鼎立而三。


    五年后,受请行岭南赴曹溪南华寺复兴祖庭,革除陋习积弊,荡涤污秽,严守戒律,力挽颓风;葺修祖殿,专设学校培育僧材;登台执讲,听者诚;修葺禅堂与念佛林,重扬规矩,再现古范。时值抗战之际,乃设坛追祭抗日阵亡将士,且又每日率众礼忏,荐亡息灾。更但是减免晚食,以余粮奉献动摇前线;将信众所赠果资以赈灾民;且于曲江大鉴寺内开办纺织工厂,安置流亡僧尼。


    民国三十三年(1944年)甲申,礼云门,因见祖庭败落不堪,感慨万分,发愿重兴,以百岁高龄亲率僧众披荆斩棘,填土筑堤,自烧砖瓦,再造殿堂,尽九年之心血,始具规模,殿阁齐全,佛像庄严;又制规约,重振宗教风;创大觉农场,扬农禅古风。1951年春拟传戒中,有湖南某县不良分子混入其中,被原籍公安部门捕回,乳源县地方当局由此而怀疑云公藏有枪支、电台、金银等,随来军兵百余,围守全寺,禁众出入,逼公交待,几次拷问继以动刑,施以无礼手段,公默忍受,旋入定,至兜率内院听弥勒菩萨说法及见原相识诸尊宿,经历三个月,京穗调查组至寺,一场镇反扩大化事件始告平息。其中又于民国三十五年(公元1946年),以抗战结束,主法羊城净慧寺,寺内绯桃忽然著花,重台璀璨,万众道喜。后更有美国信女詹宁氏远航来华,专程求法。公发心接引,为主禅七。


    1952年春,应邀进京,主坛世界和平大会于广济寺,多方操劳,辞行建中国佛教协会,受众举为首席发起人;复为佛教代表接受锡兰代表团所献佛舍利等实物。是年冬,南下抵沪,再主祝愿世界和平法会,历时四十九天,继主禅七二期,多有开示,皈依者数万,轰动一时。次年又至苏杭再主法会,瞻礼者如潮涌,皈依者又数千,并重建绍隆祖塔,勒石为碑。六月返京参加中国佛教协会成立大会,为正道风,痛斥乱戒之谬说,四众诚信,拟推选为中国佛教协会会长,公以衰老推辞,任名誉会长。


    旋至匡庐,养疴大林寺,适云居僧人达成参谒,叙说云居荒芜情况,公闻之恻然,于53年7月初登上云居山,眼见历代祖师最胜道场竟荆莽没膝,草深三尺,金身荒露,凄然泪下,遂发心重修。先结茅而居,舂谷为食,以图复兴,四方僧众,闻风云集,不多时逾千指。公为护法安僧,多方策划,数年之内,创办僧伽农场,又视僧众之所长,分队组之,或营建,或事农。翌年开春,烟蓑雨笠,垦荒造田,植树造林,摘茶采菇,三年之期,辟田开地数百亩,营林护材逾万数,谷收入数万斤,僧众口粮得保障,自给有余,俨然百丈禅风,世人皆赞。又率僧众要打土抛砖,自建窑场,伐木造林,筑炉铸瓦,重建梵刹,五易寒苦,工程告竣,楼阁耸立,殿堂齐全,金碧辉煌,新塑佛像饰金铺彩,备极庄严。继疏明月湖,重导改、碧二溪,辟修北山大道,建起海会塔,架设飞虹桥,新置石床景,修饰慧泉,使胜迹再现,赋诗表志,勒石为碑。规模盛于唐宋旧观。与此同时,率众严守戒律,如法修持,精进勇猛,早晚课诵,坐香参禅,半月布萨,每年禅七。


    育僧材,弘佛法,办佛学研究苑于寺中,组织讲经,听者数百,承五宗之法,衍继于后,传法性福和尚诸嗣,使沩仰宗派再兴。积心法而著述《禅宗与净土》,析二门之异同实出一源;《云居管见》阐社会之变,警三学之恒持;为承先德、弘祖法、载史迹,再版《云居山志》,叙因缘。农历八月初二日,适香港弟子宽定、宽航、宽慧等来山为公祝寿公随将身后之事一一作了交待,并要宽航到杭州找到一位叫心文的师父,要他来云居一趟,有事交待。随将自己的法汇稿件五大册交弟子宽航带至香港交岑学吕居士,第二天又将自己供奉的玉佛、所用的血珀、祖衣、念珠等物分赠给自广州、香港而来探望的宽定等几位弟子,并作嘱托语。


    到农历九月初的一天,真如寺住持及各寮职事多人来茅蓬看望云公,师谓众曰:“我们有缘,相聚一处,承诸位发大心,数年之间,复兴云居道场,辛劳可感。但苦于世缘将尽,不能为祖师作扫除隶,有累诸位,倘我死后,全身要穿黄色衣袍,一日后入龛,在此牛棚之西山旁,掘窑化身。火化之后,将吾骨灰,辗成细末,以油糖面粉,做成丸果,放入河中,以供水族结缘,满吾所愿,感谢不尽。”农历九月初六日接北京电报,李济深逝世,公曰:“任潮你怎么先走,我也要走了。”侍者在旁闻之愕然。九月初十午,公命侍者撤退佛龛,供奉在别室中。侍者知公有异,银屏往报方丈及三寮职事,齐集向公头号安,请为法长住,公曰:“事到而今,还作俗态,请派人为我在大殿念佛。”众请公作最后开示及遗嘱,公曰:“身后事数日前已向众说过,不必赘言,今问我最后语只有:勤修戒定慧,息灭贪瞋痴。”有顷复曰:“正念正心,养出大无畏精神,度人度世。诸位辛苦,宜早休息。”众告退,已中夜矣。


    云居山地势本高,时际深秋,寒风凄历,万山木落,簌簌有声,古树参天,幢幢乱影,室内则一灯如豆,户外已滴露成珠,回顾茅蓬中,只有一老人静卧其中,且去大殿颇远,第觉幽磬遥闻,经声断续,待送此老人去也。


    农历九月十二日晨,侍者二人进入室内,公跏跌如常,惟双颊微红于往日,不敢惊动,退出室外守候,十二时在窗外窥见公竟自起床,自取水饮,旋起立作礼佛状,侍者以公久病之身,恐其倾跌,即推门入,公乃就坐,徐告侍者曰:“我顷在睡梦中,见一牛踏断佛印桥石,又见碧溪水断流。”遂闭目不语。至十二时半,公唤侍者一起进来,举目遍视,有顷曰:“你等侍我有年,辛劳可感。从前的事不必说了。我近十年来,含辛茹苦,日在危疑震憾之中,受谤受屈,我都甘心,只想为国内保存佛祖道场,为寺院守祖德清规,为一般出家人保存此一领大衣。即此一领大衣,我是拼命争回的,你各人今日皆为我入室弟子,是知道经过的。你们此后如有把茅盖头,或应住四方,须坚持保守此一领大衣,但如何能够永久保守呢?只有一字,曰:‘戒’。”说毕合掌道珍重,诸人含泪而退,至室外檐下守候。


    至午一时四十五分,侍者二人入视,见公右胁作吉祥卧,示寂矣!银屏报住持及大众,齐集诵经送行,日夜轮流念佛,一日后装龛,肢体软若棉絮。十八日封龛。十九日荼毗,举火后,香气四溢,白烟滚滚上冲。
    公世寿一百二十岁,僧腊一百零一岁,示寂日,寺中僧人正智师在公住处《禅门日诵》中,发现其亲笔所书遗嘱一份,内曰:吾死后化身毕,请各位将吾骨灰碾成细末,以油糖面共骨灰尘和好,做成丸果,请送放河中,以供水族结缘,满吾所愿,感谢无尽,偈曰:

    暇恤蚁命不投水  吾蔚水族身掷江
    冀诸受我身愿供  同证菩提度众生
 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还债人虚云顶礼
    又偈:
    请各法侣,不必忧虑,生死循业,如蚕缚茧,贪迷不休,囚闲忧喜,欲除此患,努力修炼,妙契无生,明通性地,断爱憎情,脱轮回险,参净三学,坚持四念,誓不罢休愿图成,质幻露电,证悟真空,万法一体,离合悲欢,随缘泡水。
    又偈:
    吁嗟我衰老,空具报恩心,宿债无时了,智浅识业深,愧未成一事,守拙在云门,诵子吃唏句,深愧对世尊,灵山会未散,护法仗我公,是韦天再世,耀毗耶真风,自他一体视,咸仰金粟尊,中流作砥柱,苍生赖片言,末法众生苦,向道有几人,愧我名虚负,羡子觉迷津,道范时殷慕,华堂愧未趋,谨呈覆几句,聊以表区区。
    公一生志大气坚,涵养深厚,其不可思议之行迹,非博地凡夫所能测度。生平律己严而待人宽,机心销尽,到处真实,一生弘法,逗机施教,从不着门户见。为续拈花慧命,以一身而参演续传五家宗派,亲手披剃者百余人,得益启悟者数千,中外皈依弟子逾数十万人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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